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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水的世

十年深山里,练得屠龙技。一朝出山来,应教天下惊。

 
 
 

日志

 
 
关于我

  李珲,笔名宕子,湖南邵东人氏,1972年生。业医十年,后弃医从文,师从谭邦和先生从事元明清文学之研究。常以继承“五.四”传统,振兴中华民族文化为己任,时人多非笑之。然命运多舛,学剑学书,皆无所成。一日读梁任公诗:风云入世多,日月掷人急。如何一少年,忽忽已三十。感慨系之,咄咄呼天,发为《屠龙歌》之狂吟,其词曰:十年深山里,练得屠龙技。一朝出山来,应教天下惊。半生秋雨江湖中,长铗挂壁日日空自作铜吼。昨夜梦陶潜,殷勤留我饮。谓我何太痴,对月起舞为我长歌归去来:“世上元无龙,何用尔营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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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具只眼苦搜求 巧将金针度与人  

2009-11-02 06:28:51|  分类: 书评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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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中外教育思想概览》

 

谈到儒家的时候,司马谈在《论六家要旨》有“累世不能通其学,当年不能究其礼”的说法,因为儒家“经传以千万数”,实在是太多了,就算你从儿童时期开始学习,读到头发白了的时候,也未必能读得完。所以,庄子说,“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确实是这样的呀!

自从有了人类,也就有了教育。文字产生之后,前贤往哲有关教育的论述也得以保存。最初,人类的思想混沌未分,有关教育的论述往往不过是只言片语,而且散见于各类典籍之中。《学记》问世后,才有体系较为严整的教育专著。直到近代,教育学方才成为一门独立的学科。虽然如此,但是关于教育的论述散见于其他著作的情况也还是十分常见。虽然历经时光的磨洗,很多有关教育的典籍或论述已经湮没不存,但与诸司马谈时代的儒家典籍相比,有关教育的典籍或论述恐怕是前者的千百倍。何况处在这个“知识爆炸”的信息时代,人类知识在几年内就翻倍增长。人类有文字以来前4900年所积累的文献,还不及当下1年之多。所以,仅仅以个人之力,就算穷其一生,想在浩如烟海的典籍中一窥古今中外教育思想之全貌,恐怕是万万做不到的呀!

但是,如果集众人之力,可以做到吗?我想,大致是可以做到的罢。因为,有关教育的典籍或论述虽然很多,但究竟还是有限的,就像太行、王屋两座山虽然很高很大,最终也还是敌不过愚公家族移山决心的坚定。所谓“众心齐,泰山移”,就是这个道理。在此意义上,有愚公移山的恒心,才有《中外教育思想概览》,这种说法并非虚言呀!

就算集众人之力,在古往今来的各种典籍中钩玄索隐,爬罗剔抉,集成“概览”,其实也大非易事。《中外教育思想概览》一书从20世纪90年代初就开工了,主编是当代教育思想界的泰斗顾明远先生,吉林教育出版社于靖权先生具体负责此事。1993年底完成初稿,但是不完备的地方还很多。所谓“好事多磨”,还没来得及修改完善,于靖权先生就不幸仙逝了,编纂工作因此暂时搁置。直到本世纪初,才由深圳大学熊贤君教授接手,邀集深圳大学及华中师大的中青年教育理论学者,在原来东北师大编纂者初稿的基础上,按主题精选、新增若干论述,并撰写了各编的概述,又花费了六年的时间才成书。至此,前后历经二十余年,近六十名教育学者在其中倾注了大量的心力。

写书固然难,但编书更难。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因写书而流传于后世的人非常多,而因编书流传于后世的人则如凤毛麟角,其原因就在于编书要比写书难呀。如果说写书需要,才能、胆量、见识、学力编书又何尝不需要呢?这就是像《诗经》、《唐诗三百首》、《古文观止》等编撰而成的书之所以能够流传于后世的最重要的原因。因为编书并非仅仅是原始材料的堆积,如果是这样,街头的小商小贩们,只要认得几个字,谁不会编书呢?大凡编书,必须在大量的材料中进行捡选、识别和归类,而选什么好,选什么不好,或者归在这一类为好,还是归在那一类为好,往往众说纷纭,莫衷一是,所以,编书恐怕并非是那么容易的事儿。如果没有力排众议,独创新局的胆识,批沙捡金、慧眼独具的才力,谁能担当这种大任呢?

编书,就像建房子一样。材料不过是砖瓦木石,但要建好一座房子,编纂者心中必须先有一张设计图。所以,房子的好坏,往往取决于所用材料的质地和设计者的匠心。但房子建成之后,大家往往只能识别它局部的砖瓦木石的质地,或者只是觉得这座房子或那座房子赏心悦目,却很难看到设计者匠心独运的地方在哪里,这就是所谓的“外行看热闹”。为解决这一问题,《中外教育思想概览》的编者在编例上尤其耗费了不少心血,采取“以史为主,史论分开”的编撰策略——古人说,“鸳鸯绣取凭君看,不把金针度与人”,该书的编撰者们却希望能度人以金针,使读者们不但知其然,更知其所以然。

《中外教育思想概览》的取材,以是否切于实用为标准,凡不切于实用的,概不收录。因为该书并非仅仅为教育思想研究者而编纂,更足以作为教育实践工作者的良师益友而放置案头。如果已是、将是或想做“人之患”的人们对于某个教育教学问题胸存疑虑,或者想提升自己的教育理论水平,并在今后的日常教育教学中加以应用,但又苦于没有良师益友的切磋、磨砺和引导,那么,这本书就能当得起“传道、授业、解惑”的大任。

近二十年来,国内学界曾推出了数部教育史巨著,如山东教育出版社的《中国教育通史》和《外国教育通史》,湖北教育出版社的《中国教育大系》和《世界教育通览》,湖南教育出版社的《中国教育思想通史》和《外国教育通史》,江苏教育出版社的《世界教育大事典》等等。以上各书都是史论结合,以论为主,对于未能熟谙史料的普通教育工作者,则难免有架空之感,因为七宝楼台,必须一层一层地向上建。有鉴于此,《中外教育思想概览》采用史论分开,以史为主之编纂法,所以该书兼具史书与工具书双重功能,其中的论,就是为了帮助未能熟谙史料的普通教育工作者稍稍窥其门道。该书共三百六十万余字,汇集了古今中外近千位思想家有关教育的论述共八千余条,并遵循教育科学的原理和法则,按专题且依时间顺序分门别类编排,每一专题都冶古今中外于一炉。这样,既方便读者检索某一专题,而有关某一专题教育思想的发展、嬗变的轨迹也得以清晰呈现。

俗话说,凡事有利必有弊,利弊相依相因,而利之所在往往也就是弊之所在也。《中外教育思想概览》之利弊亦如此。如顾明远先生所说,“本书作者虽然努力为之,恐怕也不能尽善尽美”。而这不能尽善尽美的原因有三个:其一,该书是集多人之力而成,而各人的才能、胆量、见识、学力必然参差不齐,这是很自然的,所以其所选史料及有关论述的品质也有参差;其二,虽集多人之力,也仍然难免“挂万漏一”,令人生遗珠之憾;其三,众口难调,甲之熊掌,难保不为乙之砒霜,以史为主,史论分开的新编纂法也难保不遭喜欢传统以论为主,史论结合编纂法的人的诟病。尽管这样,仍然掩盖不了这本书的真正价值,我认为,这书一定会流传后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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