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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水的世

十年深山里,练得屠龙技。一朝出山来,应教天下惊。

 
 
 

日志

 
 
关于我

  李珲,笔名宕子,湖南邵东人氏,1972年生。业医十年,后弃医从文,师从谭邦和先生从事元明清文学之研究。常以继承“五.四”传统,振兴中华民族文化为己任,时人多非笑之。然命运多舛,学剑学书,皆无所成。一日读梁任公诗:风云入世多,日月掷人急。如何一少年,忽忽已三十。感慨系之,咄咄呼天,发为《屠龙歌》之狂吟,其词曰:十年深山里,练得屠龙技。一朝出山来,应教天下惊。半生秋雨江湖中,长铗挂壁日日空自作铜吼。昨夜梦陶潜,殷勤留我饮。谓我何太痴,对月起舞为我长歌归去来:“世上元无龙,何用尔营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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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月令深圳安静下来从容起来  

2009-11-30 16:20:39|  分类: 文化评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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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月令深圳安静下来从容起来 - 宕子 - 露水的世
        书籍,让我们在人生路上看得更远、更清晰。同时也让我们知道该如何进行追求与调整。秉承“阅读·进步·和谐”的主题,深圳刚刚经历了第10个读书月。10年10个读书月,我们收获了什么?书籍销量和市民精神建设是否成正比?还有哪些方面需进一步完善?……就此,我们听听南山4位“读书人”的看法。

关于深圳读书月的价值和不足
        读书月最大的价值在于它贡献了一个新的价值观
        胡野秋:读书月极大地改变了深圳城市的格调,柔化了深圳的城市硬度。读书月最大的价值在于它贡献了一个新的价值观,过去我们的城市曾经贡献过一个价值观——“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时至今日,这个价值观已不能继续引领社会了,它只是初级的价值观,在物质化的社会,这样的价值观只有解释性,没有引领性。所以读书月贡献了一个新的价值观——“阅读令人尊重”,“阅读是最美的季节”。这个价值观具有引领性,它让我们明确:物质不是目的,精神和灵魂才至关重要。    
        读书使我们整个城市逐渐地安静下来,逐渐从容起来,这是一个了不起的进步。当然这一切都还刚刚起步,可以想见,五十年一百年地读下去,我们这个城市会越来越让人留恋,越来越有趣味。一个有趣味的城市,才最适合人居,完全不是什么“海景”、“山景”的豪宅所能替代的。
        读书月的时间应改到暑假;应该为市民发购书卡,让他们切实感受到读书月跟自己的关系
        王绍培:总体来说,提倡阅读是一件好事。亲近知识终归是我们能够做的非常有益的事情之一。长期做一件事情,最后这件事情一定会起到我们自己都不知道的效应,我相信这应该是良性的效应。台湾的学者高希均很早就在台湾呼吁建设“书香社会”,而在深圳,建设“书香社会”已经是一个实践了十年的社会行为,这是值得欣慰的,而且,看起来,读书月已经成为深圳的一项“活的文化、新的传统”了。
        不过,我认为读书月活动仍然有需要进一步完善的地方。我曾经提出三个建议:第一个是改期,把读书月的时间改在暑假期间,方便广大中小学生参与读书月活动,年轻一代是读书月活动最应该关注的群体,读书的种子要在他们当中种下;第二是惠及市民,具体地说,就是给市民发购书卡,这方面也不是我异想天开,国外有些国家就是这么做的,钱多少都无所谓,关键是让市民切实感受到读书月跟自己的关系,多多少少让自己的家里有一些书;第三个是让书唱主角,多办一些书展,多让大家直接跟书接触,多一些书的氛围。

        读书月活动,正在铸造一座城市的高贵精神
        彭庆元:就文化积淀与精神风貌而言,城市就是一本打开的书。读它的建筑,读它的大街小巷,更读它的人文。徜徉在深圳读书月活动的十年长河中,我感到这座原先总被人看作缺乏“文化涵养”缺失“精神气质”的城市因读书而变得越来越可爱越来越厚重了。每年的读书月活动就像一次丰富的精神盛宴、一次文化的狂欢节。它所带来的效应,绝非只是书籍销量的成倍增长,更有精神层面的强大的 “核扩散”功能。这其中,每个人都在发生着潜移默化的变化。以带动全民阅读为目的的读书月活动,正在铸造一座城市的高贵精神。

        读书月推荐的书目品位不高
        李辉:我对读书月关注得比较少,因为不管有没有读书月,我都是一样地读书。二十多年来,我每天都要读几个小时的书。去年吧,我倒是看了读书月所推荐的书目,我感觉这个书目的档次太低,推荐的书大多是品位不高,但却是很成功的畅销书。

        一个城市应该有大量“懒洋洋”的小角落
        王绍培:要培养阅读的气氛,不妨先从功利方面来加以诱导,比如说,如果老师、编辑、记者、文化人、读书人、从事跟读书有关的工作的人,他们活得很体面,很有尊严,待遇很好,那么,愿意读书的人自然会更多一些。我们之所以不用搞什么“地产月”,是因为开发房地产是一件非常有利可图的事情,不用鼓励或者诱导,一些人自然会趋之若鹜。个人的阅读可能不用考虑功利,但作为政府,则绝对应该利用政策的杠杆来引导社会风气的改善。
        另外,深圳这个城市,直线很多,曲线很少,换句话说,缺少巴特所说的“懒洋洋的小角落”。一个城市应该有大量“懒洋洋的小角落”,比如小书店、小书吧、小茶吧等等,让大家很容易接近书本。深圳需要书城,但更需要小书店。没有小书店,一个城市的阅读氛围很难浓厚。
        李辉:我认为最关键的是给市民提供用来读书的充足的时间与空间。深圳的图书馆很多,书也很多,很齐,这很好,但节奏太快,生活压力大,人在这种环境里生活,不容易静下心来,而且大多数人也抽不出多少时间用来读书。深圳应该加速产业结构的升级和转型,利用高新尖的科技手段,放慢市民生活的节奏,给市民腾出更多的空闲时间。如果这样的话,深圳会更有活力,更具有创造性。因为时间上的压力将会使人的视野变得狭隘,匆忙的生活不可避免地会使人变得肤浅,科学也证明,人们在心神宁静、从容不迫、毫无压力的情况下,思考往往更具创造性。一切文化的生长都需要时间去培育,而从人的存在本身来说,正是闲暇时间里从事的活动赋予人们生活的特征和意义。


关于“后读书月”的思考
        思考比阅读更重要,书本说到底不是主体,只有我们自己是主体
        王绍培:深圳读书月活动我从很早就“浅浅地介入”了,也参与一些讨论、策划,也写文章鼓吹其事,但我很多时候并不认为阅读是最重要的。我向来就认为做事的能力是第一位的,实践是第一位的,思考比阅读更重要。我惊觉阅读最有效的时代居然是文革期间,因为没有书,因为匮乏,也因为大量的书都是禁书,阅读的饥渴格外强烈。阅读的效果也不可思议。
        现在是书籍泛滥的时代,阿猫阿狗都在写书出书,很多书确实就是商品、消遣品,一概而论地说阅读怎么重要是不行的了。现在选择书成为更重要的事情,选择有限的几十本或者百来十本书,反复读,可能更有阅读的效果。适度地“束书不观”可能也是必要的。这不是跟读书月唱反调,实在是要提醒自己,过去那句“读死书、死读书、读书死”的老话,其实也很有道理,值得爱书的人警醒。书本说到底不是主体,只有我们自己是主体,书是被我们拿来读或者用的,而不能相反,被书所读或者所用了。在全部的人生当中,书籍只是有意思的事情之一。

        每个家庭都应构筑自己的精神天堂
        彭庆元:文化的终极意义是立人。读书的目的亦莫不如此。“人之能为人,由腹有诗书”。当然,要把深圳打造成为因为读书而受人尊敬的城市,还需要不断营造与拓展阅读的空间。对于城市而言,读书月是一种引导、一种示范,它所产生的预期效果是让读书概念深入人心,读书活动持之以恒。读书精神长年累月的坚守最为可贵。对于个人而言,应该建立自己读书的“精神天堂”。我很欣赏阿根廷国家图书馆馆长博尔赫斯的一句话:“图书馆应该是天堂的模样。”其实,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精神天堂”。我所理解的“天堂”,除了因知识丰富而带来的精神愉悦之外,还有就是要构建一个家庭阅读的小天堂。自己平时喜欢的书籍,爱读的名著,都要收集、收藏,以便随时翻阅学习。以深圳人现有的物质条件,每个家庭建立一个小小的读书角、读书室并非难事。古人读书尚有“三上”(枕上、厕上、马上)之说,现代家庭建立了自己的精神天堂后,取用书籍当更为方便。把书籍当成了自己的爱人,自然会日日读之惜之,成为一种濡养精神的方式。
        李辉:读书是一件快乐的事情。读书月结束之后,读书还得继续。如果读书已经成为深圳市民们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那么,读书月活动的意义就会从倡导变为带有民俗性质的仪式性的庆典活动,我期待那一天早日到来。

关于如何借鉴和坚守传统
        在法兰克福书展上,中国的书是越来越漂亮了,甚至漂亮得越来越不像书,像精美的摆设,而欧洲的书保持着文本一贯的尊严
        胡野秋:我刚刚去了法兰克福书展,感慨很多。比较一下国外和国内的出版,就看出差距甚大。
        法兰克福书展被称为“书业奥运会”,在同一个跑道上检阅一下,确实能更容易发现问题。比如,中国的出版界这次都带了最好的书去了德国,但和欧洲的书放在一起,就露了怯。打个比方,好比一个暴富的新贵站在一个真正的贵族旁边。新贵用遍了贴金的装饰品,而贵族不动声色地穿着家传的旧衣。一个熠熠闪亮,一个黯然内敛。
        中国的书是越来越漂亮了,甚至漂亮得越来越不像书,像精美的摆设。而欧洲的书保持着文本一贯的尊严,设计力避花哨,追求大雅、简洁。而吾国的书,装帧则大都豪华、艳丽。我们这些年印刷技术上去了,也舍得用油墨了,甚至烫金、烫银、印金、印银、专色等等已经是小菜一碟。殊不知我们用的都是德国的印刷机,油墨也是进口的。欧洲人仍然坚守着他们的文本印刷,把机器和油墨出口给我们来用于对书的过度装潢。
        开本对比更有意思,国外书的主流开本是32开,小说、生活类的书更多是窄32开(比大32开更小)。中国书的主流开本是16开,且大16开占主导地位。两相对照,颇值玩味。过去本人一直固执地认为,32开(及以下)的才是书,16开的只是刊,书和刊不能混同。无奈国内出版界突然以书代刊,一夜之间都“大”起来了。所以,在德国的街头、草地、地铁,到处都能看到手不释卷的人,他们出版书是为了读者方便地读书。我们出版书是供大家放在书架上的,是家装的一部分,所以大点还是气派。

关于读什么书和怎么读
        读书没系统,常常是兴之所至,常常只能是摸一下书而已
        王绍培:最近读一些枕边书,有《女儿情》(马家辉送的),顾城的《英儿》(语言特别,重读),《娱乐至死》(写一篇文章要用到,重读),北岛和李陀主编的《七十年代》,巴拉什的《水与梦》(一本怪异的书),龙应台的《目送》(新书,易读),宗萨钦哲仁波切的《见地与修道》(重读),毕佛的《恋酒事典》(非常有意思的一本书),波德里亚的《冷记忆》(我偏爱格言体的书)。
        我读书没有系统,常常是兴之所至,一本书没读完,又开始读别的书了。因为自己在《深圳商报》的文化广场版上有个专栏“书游记”,所以,每周要写一篇跟书有关的文章。但很多书只能是快速地浏览,不可能精读,我把这样的行为称之为“摸书”,现在常常只能是摸一下书而已,书实在是太多了。还有很多时候不是读书而是用书,想到一个话题,就去查找翻阅。

        每人每年要读至少两本跟本职工作不同的闲书
        胡野秋:我读书一般没计划,因为没有目的。前些天我谈了个观点,深圳用十年时间集聚起了读书的空气,固然可喜。但现在要从“读不读”向“读什么”转化。从某种意义上,“读什么”比“读不读”更能体现一个城市的品位。
        我现在到处推销我的“读闲书论”,就是每人每年要读至少两本跟本职工作不同的闲书。因为我检点自己的读书生涯,最大的收益恰恰来自于那些不经意间读的闲书,比如我过去做记者,从来不会得益于“采访学”、“编辑学”之类的所谓“业务书”。后来做文化研究,能够对我起作用的,也是那些杂书。至于对于一生有影响的书,那更是非闲书莫属。
        那么什么是“闲书”呢?当然没有定论,从类别上分就是跟社会、政治、功名等等有点距离的书,从写法上分就是无一定之规、自由挥洒的书。包括小说、游记、名物、传记、花鸟虫鱼、饮食男女等等。或者干脆用一句话概括,凡是应试教育下中学老师反对的书。因为中学老师看见学生读小说就紧张,就觉得是浪费时光。而这扼杀了多少读书种子。
        至于怎么读,就因人而异了。精读、细嚼、泛读、草读我认为都可以,读闲书的好处就是没有压力和目的地读,可以根据彼时、彼地、彼人、彼书的瞬间状态,随时调整,无需给出“怎么读”的范式,“无范式”才是最合理的读书方式。

        书径千条,只要上得山门,都可以走
        彭庆元: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我还算不上一个合格的、纯粹的读书人。因为工作,因为需要,自己读书的目的往往带有几分实用主义与功利主义的色彩。比如眼下,我正在为区关工委编辑出版《根对绿叶的情意》一书而忙碌。正在此时,台湾女作家龙应台的《亲爱的安德烈》进入了我的视野。龙应台母子两人由于时空的距离、东西文化的差异,见面形同陌路。于是两人相约互相通信,以弥合心灵“代沟”。就这样母子俩三年内以信传情,进入了彼此的生活与内心世界,达到了心灵的融通。《亲爱的安德烈》与当年的《傅雷家书》一样,一下子碰亮了我的眼睛。再比如,前段时间我为城市雕塑痴迷,于是集中一个时段读了不少与雕塑有关的艺术书籍。这种“应景读书”的方法可能为真正的读书人所不屑,但却十分受用。我以为书径千条,只要上得山门,都可以走。

        基本上不读畅销书
        李辉:我读的书很没有系统,一般都是心血来潮,随意抓到什么书就读什么书。不过,这并不表示我在读物的选择上很随便。我的藏书主要是社会科学类的,大致可以分为文、史、哲、经、法、社六类,而且大多都是产生世界性影响名著,版本也比较好。我基本上不读畅销书,也不读1949年后中国作家与中国学者写的书,并且从来不买他们的书。我读书一般都是从头读到尾的,而且喜欢在书上自己认为重要的地方做记号。

 

关于读书月的话题

 

说说你都读什么书?怎么读?

答:我读的书很没有系统,一般都是心血来潮,随意抓到什么书就读什么书。不过,这并不表示我在读物的选择上很随便,其实,我在书的选择上是相当挑剔的。我家的藏书主要是社会科学类的,大致可以分为文史哲经法社六类,而且大多都是产生世界性影响名著,版本也比较好。我基本上不读畅销书,也不读49年后中国作家与中国学者写的书,并且从来不买他们的书。我读书一般都是从头读到尾的,而且喜欢在书上自己认为重要的地方做记号。

 

你对读书月的想法?

答:我对读书月关注得比较少,因为不管有没有读书月,我都是一样地读书。二十多年来,我每天都要读几个小时的书。去年吧,我倒是看了读书月所推荐的书目,我感觉这个书目的档次太低,推荐的书大多是品味不高,但在经济上很成功的畅销书。今年的推荐书目我没见到,但今年深圳给余秋雨和金庸等人发了个什么特别贡献奖,这二人都是畅销书作家,尤其是余秋雨,不管从文学上讲,还是从学术上讲,都是一位很不入流的文坛大混混,只不过是很会炒作罢了,深圳将这一奖项发给他,让我感到很不可思议。

 

阅读是一个城市文明的标志,我们怎样培养阅读的气氛?

答:我认为,最关键的是给市民提供用来读书的充足的时间与空间。深圳的图书馆很多,书也很多,很齐,这很好,但节奏太快,生活压力大,人在这种环境里生活,比较容易浮躁,不容易静下心来,而且大多数人也抽不出多少时间用来读书。深圳应该加速产业结构的升级和转型,利用高新尖的科技手段,放慢市民生活的节奏,给市民腾出更多的空闲时间。如果这样的话,深圳会更有活力,更具有创造性。因为时间上的压力将会使人的视野变得狭隘,匆忙的生活不可避免地会使人变得肤浅,科学也证明,人们在心神宁静、从容不迫、毫无压力的情况下,思考往往更具创造性。一切文化的生长都需要时间去培育,而从人的存在本身来说,正是闲暇时间里从事的活动赋予人们生活的特征和意义。

 

每天看书,每天写书评,你最喜欢什么类型的书?

答:我虽然每天看书,但书评却写得少,一般是有朋友的书出版了,就帮他们写写书评捧捧场,虽然写得不多,但我写的书评也上过《中国图书评论》这样的权威杂志。我并没有特别喜欢什么类型的书,很多年前,曾读过大量古今中外的文学名著,但近七八年来,我的主要精力是放在哲学、文化学、人类学、社会学、教育学与传播学方面。

 

最后,谈谈你自己最想说的,当然,要和“读书”相关!

答:最后,我只想说,读书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和我们每一个人的生活品味与生命品质都密切相关。读书月结束之后,读书还得继续。如果读书已经在深圳市民们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那么,读书月活动的意义就会从倡导变为带有民俗性质的仪式性的庆典活动,我期待那一天的早日到来。

 

个人简介:

李辉,笔名宕子,湖南邵东人氏,1972年生。业医十年,后弃医从文,师从谭邦和先生从事元明清文学之研究。常以继承“五.四”传统,振兴中华民族文化为己任,时人多非笑之。然命运多舛,学剑学书,皆无所成。一日读梁任公诗:风云入世多,日月掷人急。如何一少年,忽忽已三十。感慨系之,咄咄呼天,发为《屠龙歌》之狂吟,其词曰:

十年深山里,练得屠龙技。一朝出山来,应教天下惊。半生秋雨江湖中,长铗挂壁日日空自作铜吼。昨夜梦陶潜,殷勤留我饮。谓我何太痴,对月起舞为我长歌归去来: “世上元无龙,何用尔营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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